八里河畔,聽潮浪輕聲說一座城的故事

八里河畔,聽潮浪輕聲說一座城的故事

文/ Ray     圖/Stan

「如何讓你遇見我,在我最美麗的時刻。」每當騎著心愛單車,行經淡水河畔時,腦海總會浮現席慕蓉這一首詩的開場白,不論晨昏晴雨、不分左岸右岸,攫住我目光的永遠是八里依偎著水岸的那一段。

或許是早年飽受風災水害的緣故,多數台灣人(尤其是長輩)對自然風光的論述,難免戒慎大過於傾慕,可惜了生長在台北的我們,也就只好隔著河岸旁高聳的防洪牆,去讚嘆巴黎塞納左岸或倫敦泰晤士河有多美,直到遇見八里之前。

第一次深入造訪八里,是為友人新居落成慶賀而來,單純想遠離都會節奏而買的家,有著令人印象深刻、與河畔近乎於零的間距,坐在二樓窗檯臥榻,彷彿開窗一伸手就能抓住蕩漾在河面上的月亮,這話說得一點也不假。

「這或許是台北人跟淡水河最親密的一種生活方式。」朋友說,比起拿河岸來遠眺、來玩樂,甚至淪為房價炒作,何不理所當然地將它當作未來人生的一部分呢?

於是,有很長一段時間,我們更勤著用單車去重新認識八里,累了就躺在媽媽嘴前的椅子上,喝杯咖啡看海鳥起落,什麼事也不做;肚子餓了就到老街覓食,左一串玉米右一串炭烤臭豆腐,吃飽喝足了,心靈上的疲累也在不知不覺中被療癒、被滿足了。

也許你不知道,八里是台北最早發展的城市

早在你吃過淡水阿給的六、七千年前,先民就因地利之便在此建立家園,由於觀音山與對岸的大屯山可供航途作指標,八里或成軍事要塞、或成販洋要道,不管身份如何都很風光,直到淡水開港所取代,那光環遂漸漸如老燈塔般黯淡,等待著誰重新來發現。

近年,拜自行車熱潮所賜,到淡水看日落的人,多少也轉來十三行博物館走走,像挖子尾、埤仔頭這類陌生的老漁村,也因自然復育的成果引來了一批攝影愛好者,問當地老人家,喜不喜歡八里現在繁華熱鬧的樣子,兩鬢斑白、皮膚黝黑的阿伯叼著煙,很酷地低頭綁魚線,沈默了好一會兒才說:「哪午差啦,人多人少,慣洗丟後(習慣就好)。」

說完,煙頭橘紅色閃亮起來,映在他眺望淡水河畔的深邃眼眸,我開始想像八里住民們聚在水興公廟前,拉胡琴、唱著卡拉OK的日常,淡水河岸的潮起潮落早已深深融入血液,誰又會在乎那群局外人如何看待呢?

八里左岸,心靠岸

 

(本文由 tt.Media推推志 授權轉載,原文在此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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